“妈的!这回……这回我花家祖坟都要冒黑烟了。”

“不对……那个男人也有错。”花父虽然将女儿骂了个狗血喷头,但心里还是在乎她的,所以立刻就找到了另一个靶子,“是他勾引了我单纯的锦繁。”

“我饶不了锦繁,更饶不了这个男人。”

“我要去桓城,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我要把这个狗男人活活劈成八节,然后再把锦繁带回来关进卧室里,一直把她关到认错为止。”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惯着她了!”

“我……”花父正要去联系私人飞机找女儿算账,可没料到忽然气急攻心,径直跪了下来,他死死抓着胸膛想向外面求救却喊不出话,豆大的冷汗哗哗从额头冒出来,花父强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仆人走进书房打扫卫生,这才发现昏迷的花父,他大惊失色立刻朝外喊:“不好了,家主发病了,快来人啊!家主发病了。”

众人手忙脚乱将花父抬进车里,一溜烟送到了医院抢救。

另一边,花锦繁不知自己刚才那番话差点把敬爱的老父亲直接送走,她恬静的坐在窗前,托着腮帮子眺望远方。

“哎!依照爸爸的性格,他肯定正火急火燎往桓城赶,我该拿谁去糊弄他呢?”

“卫择彰吗?”花锦繁其实除了卫择彰外根本没有其它选项,因为她来到桓城后便整日窝在家里从来不屑于去结交朋友,

她在骨子里和父亲一样,是看不起那些普通人的,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花锦繁思来想去觉得似乎也只有卫择彰,她下意识按住大腿,撇了撇嘴说道:“卫择彰,这回你可是捡到天大的便宜了。”

“可以把到繁花族的大小姐,你光宗耀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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