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繁本以为花新知听到一拍两散,会很兴奋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
谁知花新知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花锦繁凑过去傻傻的问道“像什么?”
“像一头蠢猪,完全被卫择彰玩弄在股掌之间,你会和他分手?你糊弄鬼去吧!”
“闪开!”花新知越说越生气,一把将花锦繁推到旁边,“我要和你妈妈好好商量下关于你的婚事,你不准偷听。”
说完这句话花新知便向楼上走去,花锦繁蹑手蹑脚的想摸上去,结果被花新知安排的手下拦住了,“大小姐请你留步,家主吩咐了现在不准任何人到楼上去。”
花锦繁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道:“我去给爸爸送果盘尽尽孝心不行吗?”
那手下看花锦繁两手空空,眼角抽搐了几下,心道:“花锦繁是连演都不演了。”
他硬着头皮说道:“对不起小姐,你还是等家主下来再把水果给他吧!”
花锦繁软禁兼施磨了半天也没能从那人手上溜过去,最后放了几句狠话,沮丧的回到了卧室。
她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卫择彰的号码,等电话一接通花锦繁立即委屈巴巴的说道:“择彰,我做不到!爸爸的嘴巴实在太严了,我什么都问不出来。”
卫择彰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最近花锦繁越来越喜欢向自己撒娇了,撒娇也就罢了,但智商也跟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
从前花锦繁是桓城的boss用不冷不热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善于画各种各样的饼,让那些想着从她身上得到利益的愚蠢男人,徒劳的奔来跑去。
现在花锦繁除了会嘤嘤嘤外连一句话都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