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群掩月族究竟在高贵些什么?杀都让杀了却不让碰。”那歹徒虽然极度不满,但丝毫不敢违背夏元驹的命令。
几人联手暂时将夏柔关了起来,夏柔并没有因为忽遭大难而丧失理智,她冷静的分析道:“我刚离开掩月族不久便遇到了龙脊族攻击,掩月族应该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派人来营救我,我要咬牙努力和龙脊族周旋撑到他们来。”
于是夏柔忍受着歹徒各种酷刑,咬牙等待掩月族营救,可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掩月族的救兵还是没有出现,她旋即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群人根本不是龙脊族,他们是夏元驹派来害她的。
夏柔心底一凉,咬着牙痛骂夏元驹禽兽不如,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同族之人。
她意识到等族内救援行不通了,必须靠自己的力量。
夏柔从前段时间的折磨中发现歹徒不敢侮辱她,也不敢让她死去,她觉得这是因为夏元驹还没有摆平她的父母所以留了一线。
夏柔利用这点在受刑时猛然将身体往尖锐的刑具上撞去,当即撞的血流如注,劫匪大惊失色着急忙慌把她送到医院治疗,治疗中夏柔强忍伤痛,纵身一跃从楼上跳了下来,跳到一片松软的草地上成功脱离劫匪控制。
可惜这次夏柔受伤太重,没逃出多远就被抓了回来。
劫匪愤怒不已,将她打的遍体鳞伤而后直接扔进污水里。
整个过程中夏柔一句求饶都没有说,几名劫匪不由得感叹道:“我们新抓来的这个女人真了不起,其它贵族小姐稍微一打便吓的尿裤子了,她居然到现在还不低头。”
夏柔从水牢里出来昏迷了好几天,等醒来她望着自己肿胀的腿惊骇不已,“我的腿成了这副样子以后还怎么逃走?”
是的,夏柔并不是被自己的惨状吓到,而是在担心双腿糜烂没有力气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