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陌生外男的衣衫,往好听了说是事急从权,难听一点,可不就关系的姑娘家的清誉了吗。

萧淑华闻此,眸中闪过些许寒意。

这五皇子说他府上没有合适的女子衣衫她是信的,但天家皇子权势滔天,今夜又逢上元不设宵禁,他不会派人出去买上一套吗?

为了勾搭上二房这条线去夺了大房的权,他当真是连姑娘家的名声都不顾了。

看来这墨书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狠厉一些,不过想要成就大事,手段亦必须狠辣。

萧淑华闭目——何况,她原本便想让嫣儿攀住了这五皇子的。

如此,倒也无妨。

“殿下说笑了,妾身感谢殿下救了小女一条性命都来不及,又怎会责怪殿下?”萧淑华笑笑,意味深长地抬眸看了墨书远一眼,后者端着皇子的架子,对她的眼神视而不见。

他的确是想搭上国公府二房的这一条线,可他想要的却与慕文华一家无关。

萧淑华母女究竟有没有利用价值、有多少利用价值,这些,都要等他细细考察过,再做定论。

就算要与这位萧二夫人合作,至少也不是现在。

墨书远眉梢微扬,客房内的侍女进进出出,待二人踏入房中,恰赶上榻上那人悠悠转醒。

刚醒来的慕诗嫣,满面茫然地盯着头顶陌生又华贵的层层纱幔,她试着抬动手臂,那手臂却软绵绵的不听她的使唤。

胸腔内窒息的痛感隐隐犹存,她张了张嘴,口中尽是汤药的苦涩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