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查便是整整六年,他亦渐渐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势力,不再需要云璟帝的帮衬。
乃至到现在,虽说是借着对未来的“预知”,却也实实在在的依靠手段,救下了原本当惨死辞世的卢子修。
墨君漓微微阖了眼,其实就算没有那份“预知”,依他当前的本事,仍旧能堪破这场舞弊大案,并完美救下卢子修这一不可多得的人证。
前世种种,不过是让他省了些排查的力气罢了。
“嘿嘿,我这不是想试探试探,看你能不能接下嘛。”云璟帝嘿嘿一笑,桌案之下的手搓了又搓,心下略有些不好意思。
他儿子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一些。
从前他还以为,这臭小子对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一知半解,定然算不得全盘掌握,现下他才发现,原来那小孩心里早就门儿清。
不过,聪明就对了,聪明才像是他墨景耀的儿子。
云璟帝想着愈发骄傲起来,连带说话时都多了两分中气,慕文敬见状猜透他心中所想,忍不住露出个不忍直视的表情,而后默默别开了头去。
“你说的那事,我也曾派宫中死士前去追查过,”话至此处,云璟帝微顿,“但他们不比你手下的人利落,只查到今年晁陵与侯府,商议着要调换两份会试答卷。”
具体遭了殃的是谁,那些死士没查的明白,只知道拢共三人行了贿,一名点了名求三甲之位,另两个只要进士出身。
并且,祝升等人是打定了主意要陷害老四。
而他,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并选择作壁上观乃至乐见其成。
毕竟有些念头,只要动了,便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