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打不得,且上头之时浑然不讲道理,他想顺毛撸,都找不到她的毛在哪。

以往碰上这种情况,他都是果断出卖自己的好兄弟慕修宁,将墨绾烟的注意力全然拉扯至阿宁身上,再作壁上观,任这两个冤家打闹。

等她闹得累了,自然就没那个心情,也没那个体力再与他计较了。

而今日——

墨君漓扼腕,今儿正逢月末京郊换防之时,他兄弟远在营中,不在府内。

他下意识地便想带着慕惜辞开溜,但理智却又将他钉在了原地。

何况墨绾烟乃是这府中常客,隔三差五便要跑来一趟,对他皇子府的构造了解得只怕比皇宫还要清楚,就算他想躲,又能躲到几时?

罢了罢了,左不过是听这妮子一顿怨念,他听了这么多年,也就不差这一次两次的了。

少年叹息一口,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去,对着墨绾烟露出个僵硬而牵强的笑意:“乐绾,你怎么来了,先生留下的课业都做完了吗?”

“在宫里呆的无聊就跑过来了呗。”墨绾烟摆手,满面不屑,似对墨君漓所提的“课业”很是深恶痛绝,“大好的天气,皇兄你别跟我说什么课业。”

“那东西,我后日再写也一样。”小公主叉腰,说了个理直气壮,这一站正,余光恰扫到了少年身侧的慕惜辞,她立时亮了眼。

“咦?阿辞也在!”墨绾烟惊喜万分,上前一把扑住了比她尚且矮个半头有余小姑娘。

她进来时不曾细看,老远瞥见她哥便跑来了,这会才注意到慕惜辞竟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