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少年尬笑,果然,她这辈子就注定跟“风趣”俩字无缘。
“为今之计,只能挨个试试了。”墨君漓仰头叹气,“麻烦也是麻烦了点,但想来依咱俩的运气,应该不至于倒霉到要试完最后一个。”
原本挽着袖子准备从左上方开试的慕惜辞听罢,一言不发地挪去了右下角,少年见此嘴角一抽:“你这是作甚?”
“老实讲,我觉得你不靠谱。”小姑娘仰头说了个严肃万分,“所以,我决定从这这里开始试,你去左上。”
墨君漓麻了:“……那万一机关就在右上角怎么办?”
“有道理。”慕惜辞蹙眉,起身一巴掌拍上了拔步床右上那朵花,而后一片寂静,无事发生。
“你看,就说了不靠谱。”小姑娘闲闲耸肩,蹲下来继续她的试机关大业,少年见状亦跟着松了口气,老老实实从左侧开试。
刚行动起来的时候,墨君漓还信心满满,干劲十足,觉得怎么都不至要留到最后,然而这股子干劲,没过多久便被那无情的事实给打压了个一干二净。
试到第二十几个的时候,他尚能安慰自己是雕花太多,可当他试完一整个床壁、一百三十余朵雕花,却仍旧没见半点动静时,他便委实找不出了借口。
……他怎么就那么天真的认为,他们的运气不会差到要试到最后一朵雕花的呢?
墨君漓疯狂反思自己前不久的愚蠢行径,慕惜辞那头同样也试完了右侧的床壁。
两人相视一眼齐齐哑了嗓子——这世上果真没什么不可能。
“咳,继续。”慕惜辞干笑,扭头摸索起临墙那侧的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