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当真是练出来了。

这就好,他今儿来的时候,差点想给大伯带一副拐杖,或者捎张轮椅过来。

少年顾自颔了首,随即欢快地抛下了脑子里那堆奇奇怪怪的念头,跟着慕修宁等人闲唠去也。

解决了慕惜音与墨倾韵的问题,几人的心情显然很是不错,难得一整日没再折腾出点别的事来。

便连慕诗嫣之流,没事闲的跑来好一通阴阳怪气,都被他们好脾气地打发了回去。

小公主甚至还贴心地提醒了她,她好似不慎踩到了什么东西,那条淡色香云纱的裙摆上,被溅了一大片颜色很是一言难尽的点子。

后者对此自是感恩戴德,立时惨白了面容,尖叫一声,转身便跑。

“啧,年轻人就是不够成熟稳重,这么激动做什么。”墨绾烟咂咂嘴,故作了一派老气横秋,慢悠悠晃了头,“脏了条裙子而已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话说,她那裙摆上沾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看着颜色真有点怪怪的。”

“而且,那么一大片东西,碰上的时候,她没有感觉的吗?”小公主眉梢微蹙,颇为不解,“也是神奇。”

“这东西,你得去问阿宁。”墨君漓耸肩,闲闲一戳自家妹子的脑门,“看他刚刚回来的路上,到底踹飞了个什么玩意。”

“至于为什么会没有感觉……”少年说了个千回百转,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对面的小姑娘,面上带了笑,“这我就不知道了。”

“嘿,说不定是那女人肝火太旺,走得急了,没注意到。”慕惜辞干笑,低头搓了手指,悄然松开掌上的手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