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指望你能做点别的,装可怜,这你总该会吧?”女人说着低眸一道轻哂,“自然,若是连可怜都装不明白,留着你便也没什么用了。”
“暂时就这些东西,你今日也折腾累了,好好休息吧。”萧淑华收回目光,顾自拂袖挪了步。
临走时,她在门口略略顿了足,神色晦暗不明地一扫慕诗嫣的脸庞,淡声开口:“等下我会派丫鬟来给你送药。”
“这样难看的脸,可是引不来男人的怜惜之心的。”
话毕她不再回头,大步踏出了朝华居。
而这居中,又只剩下了她一人。
回忆完毕、伏在榻上的慕诗嫣一手摸着自己发灼发烫、肿胀不堪的面颊,一手悄然握上了腰上佩着的绣花香囊。
那是只做工颇为精美的绫缎香囊,水色的绫子上绣了小小的双飞比翼,五色的蚕丝络子上拴着指甲大小的玉质并蒂莲花,这是墨书远白日里送她的东西。
他那时拿着这只香囊,满面的柔情蜜意,牵着她的手说要与她情同并蒂,来日如这比翼一般双宿双飞。
她信了他的话,欢天喜地地接过它,哪怕她并不喜欢水色的绫缎,并不喜欢那玉雕出来的并蒂莲花,仍旧是立马将之系在了腰上。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以为自己是乾平最幸运的姑娘——
直到她辞别了墨书远,带着丫鬟回了府。
慕惜辞跟着墨君漓从集市上赶回国公府的时候,她也刚从东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