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没大伯那么结实。

少年的思绪越飘越远,慕惜辞则对此浑然无觉。

她想着寒泽皇室与灵宫的那点事,一丝违和之感陡然爬上心头,眨眼间便疯长成了让她无法忽视的巨大裂痕。

寒泽……灵宫……圣女……乾平。

是了,若这一箭三雕之计当真是叶天霖想出来的,那她前生之时的北疆寒泽,怎会弱到那种程度?

小姑娘深深皱了眉,怪就怪在这里了,针对灵宫与圣女叶知风的这四步棋下得太妙,不仅环环相扣,还近乎一丝不漏。

假若此等计谋当真出自叶天霖之手,那这位寒泽新皇有这般绝妙手段,又怎会花了十多年的时间,都治理不好一个小小的寒泽?

要知道,寒泽占地面积不足乾平的四分之一,大半还是终年不化的荒芜冻土,上下国民加在一起,都赶不上一个江淮!

这么大点的一个国家,就算皇城内部斗得再烈,自长乐二十六年秋初议和后,至平元七年冬,整整十一年又余下两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寒泽怎会还是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鬼样子?

这场仗她记得清清楚楚,平元冬十一月出征,次年春季她便率军大破了寒泽皇城。

那一路她近乎势如破竹,若非冬季严寒,寒泽千里冻土,只怕都毋需等到次年的春天!

最重要的……当初皇城被破,那寒泽百姓,面上不但见不到半点国破家亡的悲痛之意,反而鸣锣击鼓,大有广开城门、接迎乾平军队入内的意思!

看样子,竟是隐忍他们的君王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