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皇兄。”墨绾烟瞪了眼,拉着叶知风便进了“云山颠”。
后者心下虽是抗拒非常,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只得惆怅不已地垂了眼,尽量不去看那在她眼中晃得像是紫光大太阳的矜贵少年。
罢了,她看透了,人生在世,难逃一瞎,她又能怪得了谁呢?
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她现在被这帮犊|子晃出来的泪,都是当初学望气术偷懒时她脑子里进的水!
叶知风自我唾弃间悄然红了一双眼眶,小公主则对此浑然不觉,顾自颠颠上前拉开两把椅子,慢悠悠撑了下巴:“哥,今儿就你一个人过来吃饭呀?”
“没喊两个狐朋狗友,一起喝个酒?”
“呸,瞧你这话说的,还狐朋狗友……”墨君漓慢条斯理地抬手整理过衣袖,凉飕飕吊了眼角,“你哥我这么洁身自好,哪来的什么狐朋狗友。”
“我今儿分明是带着阿辞一起来的。”
“?皇兄,你是属狗皮膏药的吗?”墨绾烟瞠目,表情忽的便有些一言难尽,“怎么天天黏在阿辞身边!”
可恶,好几次了,每次她想找小姑娘玩,她身边总是多个她惹人烦的哥——她都没那么黏阿辞!
少年闻言声色不变,面无表情地把那黑锅往自家老子身上一推:“奉旨赶集呗。”
小公主炸毛:“那不是只在五市同开之日吗?”
“三市同开也可以啊,你要是有问题,那就回宫去问老头,问我,我哪里知道?”墨君漓理不直气也很壮,“那圣旨又不是我下的。”
“呔,我看这明明是你借着父皇的旨意,故意缠着阿辞的。”墨绾烟气哼哼地鼓了脸,脑中回想着她哥平日的所作所为,忽然间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