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此事……与贵国国运,可有什么关系?”
“三小姐指的是那位师先生?”叶知风抬袖揩了揩眼角,轻轻擦去那点溢出眼尾的泪花,“不过,实不相瞒,我们寒泽的国运,衰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她没那个功夫哭。
乐绾和慕小公爷随时会回来,这乾平京城之内也保不齐有他国探子细细盯着。
错过了这个时间,她再想寻一个与面前这两位大功德者毫无顾忌、对坐而谈的机会,便极为困难了。
“师先生?”慕惜辞闻言微怔,师这个姓氏,按说应该不算太常见,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听过那么个姓师的人。
……是谁来着?
小姑娘皱了眉,一旁的墨君漓亦跟着皱巴了一张脸,他跟慕惜辞的感觉一样——这姓氏不算常见,但他仿佛在哪听说过那么个姓师的。
“对,师先生。”叶知风颔首,“我不清楚他的全名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见过他本人,但叶天霖每每提及此人,都会尊他一句‘师先生’。”
“据他描述,那位‘师先生’神出鬼没,踪迹难寻,看着样貌约莫二三十岁,却极为厉害……呵,叶天霖那家伙,一向对这帮谋士推崇无比。”
“只是现在想来,寒泽的国运,的确是在这位‘师先生’出现之后,衰微的速度才陡然加快的。”
“并且,在他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叶天霖可是做了不少‘好事’。”叶知风勾唇嗤笑,“从他派兵包围灵宫,将我软禁在大殿之内,到发兵攻打乾平……”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自以为是巩固了地位、宣扬了国威,实则伤的都是寒泽的根基,死的都是他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