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圣女,更想见到的是百姓安居乐业、吃饱穿暖,再无性命之虞。”

“寒泽覆灭已成定局,她能做的唯有安顿好寒泽百姓……这就是她给我的理由。”

“老头,术士大概与我们寻常人不同。”墨君漓杵着下巴,语调微顿。

他忽然想起了他的小姑娘。

他想起了三年前送走晁陵亡魂那个的午夜,小国师超拔满街游魂执念时的样子。

她的声线平缓,她的神情肃穆,她轻声念诵着那道《往生神咒》,眸底漾着他看不懂的、难以言喻的浅浅悲悯。

她的面色分明随着那咒的诵出而寸寸苍白,眼瞳却是愈发澄澈明亮。

他那时便想着,大抵似阿辞这样心怀天下苍生的术士,与他们寻常之人,是不大相同的。

还有今年的中元,她于月色下生生画出的那道,接引怨鬼们重踏轮回的霜华小路。

有时候他也分不太清楚,术士们超度的究竟是己是人。

或许都是。

“也许,对那种心思臻纯的术士们而言,天下安定要比个人荣辱来的更为重要。”少年说着,略略放轻了嗓音,“尤其叶知风还是位占星术士。”

“老头,你还记得我那个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