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回忆着当日在屋外听到的种种言辞,只觉现在回想起来仍旧是心有余悸。
那夜她见事态有异便不曾出声,只默默守在门口听完了全程,并在心中暗暗做下决定——她要保护好自家殿下,不计一切代价。
包括她自己的命。
小丫鬟抿了抿嘴,面上的热气悄然间便退下了三分:“殿下,奴婢听不懂慕小姐说的那什么符箓与法剑,但奴婢听懂了一点。”
“那就是,有人想要对您不利,且他们极有可能会在燕关内外设下埋伏。”
“加上那天上车时,您又特意将奴婢赶去了别的车子上。”阿洛低了头,手指不自觉的抠了抠被面,“还给奴婢塞了套软甲。”
“是以,奴婢猜燕关外十有八||九是当真被人设了伏,便格外注意了些。”
“不过,奴婢记得,在上得草场后,奴婢仿佛是无端头晕了一阵。”小丫鬟说着蜷了蜷指尖。
“等着奴婢再恢复过来,您所乘坐那辆马车,便已被人击得四分五裂,而您却仍呆愣愣地坐在那里。”
“奴婢当时急了个够呛,赶忙下车往您那里跑,再然后发生的事……”阿洛咬唇,“您就知道了。”
她那时瞅见叶知风似脱力又似犯傻一般坐在那,险些被当场吓飞了魂去,好在她那会本能反应的速度快于了脑子,否则那一剑搞不好真要落在殿下身上。
殿下那样金贵的身子,哪能受得了这么重的一剑。
小侍女不着痕迹地悄悄吐出口气来,叶知风听罢却陡然收拢了藏在袖中的五指。
那夜她的注意力浑在慕惜辞手中那几道符箓之上,一时竟未曾觉察到阿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