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商兵马一路突进势如破竹,不出三日,便已令寒泽整个西部防线如山崩雪滚,溃不成军。
九月三十,寒泽皇都。
叶天霖看着那小木桌上摆着的一封封战报,眼仁不住地泛上了猩红。
——五日前,叶天恒与叶天肃手下的兵马已然彻底包围了皇城;三日前,西商之人又趁他边关守备懈怠,大肆进攻,甚至一举攻破了寒泽的西境防线。
最要命的是,眼下他尚未寻到叶天翰的行踪,自己却先被叶天恒等乱臣贼子困锁在了皇城之中。
且昨日他才刚率兵与成王交过手,这一趟下来,他不仅折损了近百名皇城禁军,便连他常日居住的寝宫,都教逸王那阴险狡诈之徒,给偷袭烧毁了去!
该死,该死!
叶天霖红着眼睛,恨恨一掌拍上了桌案,一面抬头冲着那传讯的小兵好一通怒斥:“逗留在京畿外围的那些人呢?你们将军是吃白饭的吗?”
“皇城都已被那帮反贼围困了多久了,怎还不见他率军过来!”
“他是活腻了、想见着朕生生被那逆贼围剿至死吗?!”
“这……回、回陛下,将军一收到您递出去的信儿,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叩在地上的小斥候哭丧着面容,声线带着止不住的抖,“只、只是……”
“只是逸王与成王两位王爷将都城封锁得实在太死,那信儿四日前才被递送到将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