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哪里是一时荒唐吃味,这分明是筹谋多时,故意为之罢!”

“谁说不是呢,嘶~这手段,这心计,可怕可怕。”

众人说了个热火朝天,开始还只是朝中一贯看祝升等人行为不大过眼的中立文臣们在议论,渐渐便有些平素与侯府一党多生龃龉的武将们跟着入场落井下石。

待到最后,部分见势不妙、想要明哲保身的侯府党羽,亦随着众臣议论起此事。

——他们心下想的门儿清,眼下安平侯是已拿自己的性命为五皇子作保了,可那寒泽宁王与自家陛下,又显然是不想让此事被人轻松揭过。

是以,倘若他们现在再不逼着侯爷将三皇子推出去挡刀,此事要被陛下派人细查起来,他们定然是落不得好果子吃的。

毕竟拔出萝卜带出泥,他们同相爷侯爷等人做了这么久的同僚,身上自然称不上有多干净,或多或少,都得沾带点污的脏的。

——往日侯爷等人做下的那些破事之中,保不齐便有他们的影子在,如此大难临头之时,他们亦自是要优先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和他们头上那顶乌纱官帽的。

虽说手头只攥了那么一位皇子,的确是远不如两位皇子来得稳当,但乾平拢共也就那么七位皇子。

且那七位皇子中,一人体弱多病、不良于行,一人已然被贬为了庶人。

余下五位,一个是绝顶的纨绔,一个早在去年便自请封王离了京,唯一能与五皇子争上一二的,也就只有那年龄最小的七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