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其间有什么他不曾注意到的细节,有人故意暗害于他?
墨书远蹙眉,下意识地转眸看了眼那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飞速掐灭了脑子里刚生出来的那点念头。
不,不,慕诗嫣不过是个蠢而不自知的笨女人罢了,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有那等心计之人。
与其相信是她有意坏了他的好事,他倒不如怀疑,是不是那惯来聪慧的慕大小姐临时觉察到了什么被他不慎遗漏下来的破绽,顺势将慕诗嫣这个蠢货给诓骗了过来。
青年头痛万般地抬手按了眉心,眼下那配房外闹闹哄哄的,他还不知究竟有多少喜欢看热闹的趁机凑了过来。
不过,比之更为棘手的,当下仍旧是眼前的这般境况——不管怎么说,他确乎是招惹了人家姑娘,且慕诗嫣先前在他身边跟了三年有余,于情于理他都该给人家一个交代。
交代,交代!
他就是烦这种无用又啰嗦的交代,之前才一直忍着不曾碰她,世家出来的小姐又不似那青楼里的妓|子,她们个个都似那沾了便容易甩不掉身的狗皮膏药!
关键这若是块好用又顶用的上等膏药就算了,偏生还是块半馊不臭、食之无味,弃之又可惜的寻常膏药,他这真是……
墨书远收手捏了捏指骨,一旁慕诗嫣哭得他心下无端生烦,奈何有萧二夫人在侧他又不好发作,只得耐着性子温声抚慰了慕诗嫣两句:“嫣儿,你莫哭了。”
“此番……此番是本王酒后一时乱性……你放心,本王肯定会为此事负责的,等着今儿的寿宴了了,本王即刻……”
“这……南安王,嫣丫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老将洪亮的惊喝之声骤然打断了墨书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