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您说咱们该怎么办?”元灵薇傻了眼,白景真那一连串的训斥兜头劈下来,险些给她骂的哆嗦出了泪。

她颇为不安的搅着指头,眉目间这会满是委屈与张皇之色,再看不见了来时的那派气定神闲。

——天地良心,当年她父皇在世的时候,他都没这么骂过她!

元灵薇抿着嘴无声腹诽,白景真瞧见她那样子,心知他等候了半天的时机已然成熟,由是假意沉默了一息,片刻后叹息着出了声:“此事解决起来,倒也不难。”

“殿下,那宣宁侯不是在西商寻了他们的国君做盟友吗?那您也学着他的样子,在西商皇庭之内,寻一个合适的、能牵制得住国君的盟友便好。”

“合适的、能牵制住西商国君的盟友?”元灵薇闻言一怔,杵着脑袋,半晌都没能转过那道弯儿,她低声喃喃,满目犹疑,“那又得是什么样的人,方能牵制着西商国君?”

“……殿下,您忘了吗?西商去年才立过一位太子。”白景真假笑着捏了捏指骨,元家这对姐妹惯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每每与她们谈一点正事,总能被对方气得喉咙发噎。

——若非他这性子,这两年在朝中被那帮笑面虎一样的朝臣们磋磨出来了,这会子指不定就想将这位摄政长公主连人带椅子地扔出门了。

“并且,那太子从前并不受宠,在入主东宫之前,尝在西商东南边境带了七年的兵,手中攥有大漠三成有余的兵权。”

“现今那西商老国君已年近花甲,可太子却还未入而立,正值壮年。”白景真耐着性子温声给元灵薇分析。

“这两年,西商朝堂之上,太子一脉势大,隐隐有超越众党、称霸朝堂之势,老国君心中本就对他这个儿子不喜,这会自是越发忌惮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