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也不是很早吧,”墨景耀摊着手说了个轻描淡写,“主要还是他太蠢没什么脑子,心中一有点什么花花肠子,转头就能都摆在脸上。”
“反正我之前遣他们家去南边驻军的时候,就猜到他可能不大安分,给他调离京城那么远,也是希望他能在那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寻思寻思,静静心。”
“结果没想到,他这心不但没能静下来,还越发变本加厉,这会竟然已经不单单是看朝中同僚不顺眼了,啧啧——”
云璟帝摇头晃脑,满眼写着嫌弃与可惜。
墨君漓却在听见那句“看朝中同僚不顺眼”时便不受控地裂了脸皮,他忽然想起自家小国师先前与他揣测出的陈安德的几种造反动机,眉骨微跳。
“所以说,老头,陈安德想造反还真跟着朝中其他武将有关?”
——他见过小肚鸡肠的,但他真没见过这么小肚鸡肠的!
“谁知道呢,有可能吧。”云璟帝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我只知道他当年一直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怨我信任国公府还一度重用靖阳伯。”
“那会去南疆戍边,他走的也是不情不愿,直到我跟他三番五次强调过南疆边城的重要性,又给多拨了不少军饷,他脸上才稍稍见着点笑影。”
“总之,陈安德这个人,能耐不大,破事儿不少,心眼小得像是针鼻儿,比有些女人还能叽歪。”
“要不是他爷爷和他爹在世的时候屡立奇功,给他陈氏攒下了不少功勋,大小也算是个将门,我早就收了他的兵权、撸了他的爵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