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不必了吧啊哈哈……”墨书淮哆嗦着嘴皮抖了两腿,他瞅瞅身前那个“逼良为娼”,又瞧瞧身后那个“地痞流氓”,一时间竟是进退两难。

——关键是门没有,窗也他娘被人关了。

——他当年怎么就没跟着习武师父好生多学两日武艺呢?后悔后悔。

——你说他要是从现在开始学耗子原地钻洞,能赶在这俩禽兽扑过来前钻出御书房不?

——前儿道上碰到的那个瞎眼算命先生果然说得没错,他今年流年不利,非常不利,不利远行,这次也不该回这倒霉的乾京!

墨书淮瞪着眼睛胡思乱想,游神间那父子俩已然将他一前一后夹成了团包子馅儿。

墨景耀笑嘻嘻地瞧着他这少说也有两年没跟他见过面的好大儿,某一瞬陡然沉下了脸面:“说,到底住不住?!”

青年身子一颤,登时给跪,而后两手一举,屈辱投降:“住。”

“嗯,这才对嘛,父皇就喜欢你这样的乖儿砸。”强行自墨书淮口中得了满意答复的老皇帝欣慰点头,边笑边背手走去御案之后。

重新缩回了大椅的云璟帝点着桌案笑盈盈抓起茶盏,继而像是说今日的天气一般,轻描淡写地扔下句吩咐:“淮儿,既然你都准备在京中多住几日了,那就顺便替朕监两天国罢。”

“正好你弟弟要出一趟远门,朕下个月又要身子不适……前朝差个管事的,你看,怎么样?”

墨景耀话毕低头,从容万分地浅呷了口茶水,墨书淮闻此却是眼前止不住地一阵发黑,他顶着自己那几欲昏厥的脑袋,乌着眼珠艰难发问:“……父皇,您刚刚说什么?”

云璟帝抱着茶盏,应声挑眉:“你弟弟要出一趟远门,朕下个月身子不适?”

墨书淮呼吸微滞,脑袋晕得愈发厉害:“……再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