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彻底僵住了。
“关键,这战事越拖越不好收尾啊——”想到这面前僵局的慕文敬哀嚎着拿手抹了把脸,平心而论,他是真不想跟他老丈人在这种要老命的地方对上。
当年娶温妘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跟温家人说,自己会一辈子对妘妘好,结果这到头来,他不但没能保住他媳妇,一扭头还跟媳妇她老爹打上了。
——想想就觉得不像话。
可再怎么不像话,那也没辙,谁让他是乾平的军|人呢。
早过了不惑之年的老将吸着鼻子眨眼望天,其实依照他们现在的节奏,再在边关硬拖上个三两个月,等着扶离大军的粮草尽了,温氏自然要来与他们议和。
但问题就在于,这时间压根儿就拖它不得。
一则,京中的那场大戏眼见着就要开场,回头那朝堂动荡起来,指不定便得影响到他们前线的粮草运输。
二则,因着先前扶离朝廷的无能,如今温氏在扶离早已是尽得了民心,倘若他们真刻意拖到对面弹尽粮绝,不得不投降议和,保不齐便要引得扶离民间群情激奋,届时定然更不好收场。
何况,他们这般劳心费力地做出这两国交战的局,原本就是为了以最合理又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用最小的代价,尽快并下这扶离的半壁江山。
——可不是为了胡乱扔钱丢命来的。
“有没有什么能速战速决的法子……”慕文敬的脑仁发了胀,这时间他竟不期然地想起了温玉郎那颗日渐斑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