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确定?”墨君漓扯着唇角上下打量了自家老子一番,眉梢凉飕飕地一吊,“我看你这明明就是躺多了变|态。”
“矮油~过奖过奖,彼此彼此啦~~”——毕竟别人还没听出来他的话外音呢。
墨景耀咔咔眨眼,他本欲再开口撩闲两句,孰料不待他自喉咙里挤出声来,掌心便陡然传来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痛,那痛感刺得他险些嗷一嗓子掀翻了房顶。
“嗷!!”
“闭嘴,陛下。”在一边听到忍无可忍、干脆一针扎透了帝王半个手掌的慕大国师浅笑着自怀中摸出根七寸长针,并将之放到墨景耀面前比了又比,“您再这样张着嘴瞎叭叭的话。”
“微臣也不是很能确定,微臣手中这根长针,究竟会扎到哪里呢。”
——她脱离队伍、独自一人提前赶回京城,是为了给云璟帝解蛊、救符阳秋的。
——不是为了在御书房听这帮混犊子玩意说骚话的!!
把完了帝王脉象的慕惜辞越想越气,言讫又忍不住多掏出来了把小剑一样的铍(音“劈”)针。
墨景耀目光触及那四寸长的铍针刃口,身子登时就是一颤,忙不迭抬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开玩笑,骚话诚可贵,小命价更高!
虽说他这会确实很想借着机会再多损阿衍两句,但损阿衍又不代表他要平白无故地搭上他这条老命呀。
这可使不得!
老皇帝哼唧着认了怂,一面委委屈屈地缩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