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救人。”少年颔首,边说边朝着皇子府后院轻飘飘扬了下颌,“你若不信的话,那咱就跟过去亲眼瞧瞧呗。”

“左右阿辞是去治病医人的——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这——”平素陪着墨书礼看惯了风浪的汉子,这时间竟被少年这太过直白坦率的态度闹得一时接不上话。

他杵在原地,怔忪万般地盯着墨君漓的眼睛看了少顷,片刻后方才如梦初醒般重重点了头:“好,殿下,请随奴才来。”

啧,果然如阿辞说的那样,狄常此人虽称得上是忠厚老实,可这脑子却着实算不得好使,加上他二哥本是个久病之人,祈盼痊愈的心思又难免较常人来得急切……

怨不得这主仆两人会被师修齐那厮钻了空子!

跟着狄常步出了前厅的少年如是暗忖,一面举目望了眼天边的日色。

彼时慕大国师已然合着卦象、循着这皇子府中病气最为浓郁之处,沿直线成功找见了墨书礼的居所。

常年抱病的青年向来喜静,平日这偌大个皇子府内也见不到几个人影,慕惜辞见这会这附近也无甚下人,干脆抬腿一脚,麻利地踹开了那扇被人紧闭着的房门。

“砰——”

巨响震得那连日卧病的青年猛然一个激灵,墨书礼循声回头,定睛时又险些被那突然出现在房门外的玄衣姑娘吓得滚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