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皇的意思是,让我跟着过来盯着点,免得我哥被慕明远那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倒霉玩意一拳头锤死了。”

回国公府的马车上,嚼着块果汁糖的小公主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自己此来的用意,就手又喂了离云迟一嘴的点心。

慕大国师听罢默了一瞬,少顷飘忽着眼神望了眼窗外:“二哥他……倒也不至于这么不知轻重?”

“嘿!那可不好说。”墨绾烟撇嘴,边说边跟着她飘了视线。

“当年六哥就跟慕姐姐花了半句话,便被他打了个鼻青脸肿、三个月下不了地……如今我哥那可是直接把你这颗嫩生生的小白菜拱到手了,照着慕明远那家伙的性子,和他上头时的疯劲儿,这不得给我哥当场揍出来个半身不遂?”

“尤其是在大家一致认为我哥那个骚东西,压根儿就配不上你的情况下。”

——她惯来觉得她哥浑身上下除了张面皮便没有第二个能看的地方,并至今都认为她哥这样的狗东西能将人家姑娘骗走,是件尤为匪夷所思的事儿。

小公主哼哼唧唧,慕惜辞闻言眼神飘忽得却是愈发厉害——不知为何,她听小公主说的仿佛是有那么三两分的道理,但这认知原又不是好现象。

要不就……她抽空给阿衍多点两根蜡吧。

慕大国师蜷了蜷指尖,思绪纷扰间国公府已然近在了眼前。

三人下车绕过正厅,隔着百尺便听见了后院花园里慕小公爷的骂骂咧咧,间或夹杂着三两声某当朝太子怎么听怎么欠抽的痛呼。

“好你个姓墨的!说好了一辈子当兄弟,你丫转头拐我妹,我妹才多大你就拐,你拐个头啊你拐!”

“呵忒!再吃小爷一拳!”上了头的慕小公爷出招之时章法全无又拳拳带风,墨君漓一面狼狈躲避着慕修宁无(gu)意(yi)识(de)直奔他命门的那几道重拳,一面又得防备着慕大将军悄无声息的突然袭击。

——与他大舅子那一招一叫唤的拳法截然不同,他老丈人打人不仅不会闹出动静,还他喵喜欢悄咪咪下那种不致命、看不出来,但巨喵痛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