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粟应声从布包中将东西拿出来，粽叶不算多，但将那小半袋的糯米都包成粽子应该还是可以的。

水剩下的不多了，冲洗一下糯米还是可以，但要想煮熟是不可能了，只能等明天入下一个城市的时候找找有没有干净的水源。

将糯米放到透明塑料袋中，这还是他之前在超市时顺手拿的，结果用到了现在。

又在塑料袋中倒水，并不多，如今也顾不得什么干不干净的，随意冲洗一下就行。

摇晃了片刻，他又去看窗外，仔细听外面的动静，只有风声。

他转头又从包里翻出一瓶醋，是还未开封的。

运气好他们前两天暂住的地方是一条食品街，几乎一路上都是卖食物的。

一些吃的可能会被搜刮光，但这种调味品遗漏的却是不少，原本他手上就剩下一瓶酱油一瓶白酒，现在到是给他补足了。

也正是这些东西，他们身上携带的物品就超出了一定的范围，像薯片之类的也不当做正餐了，放这些东西的位置可以多放几瓶醋。

他将塑料袋放到陆离的手上，然后道：“我去车旁边把醋倒上，你把粽叶洗一下，就用糯米水。”然后将他放回到座椅上，毛毯则盖在他身上，这才推门下车。

黑暗中只余下车中手电筒传来的光芒，看不清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他看向不远处，黑暗下传来呼啸风声，就像是凶兽传来的声音般，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关车门，他打开醋瓶子围着车将醋倒在地上。

陆离也在他出门时探出头往外看，手里还拉着毛毯整个人都裹在里面，但还是感觉风在往毛毯里灌。

他去看走到前边的林一粟，然后将糯米水倒在另一个塑料袋中，紧接着往里面放了粽叶，洗净后才将水倒在暖水瓶中，只打算明天若是生火可以用来暖手。

林一粟将醋都倒完后才回去，风中飘散着一股醋味。

其实他知道这些掩盖不了多久，主要还是得在车里也倒上一些。

关上车门坐回去，顺势将陆离又抱了回来，这才重新开了一瓶醋洒在车上。

很快他就做完了，瓶子放在另一处角落中，避免起身时可能会踢到。

低头去看陆离，见他拿着糯米和粽叶，道：“已经洗好了？”

能看到粽叶上带了水，因为天气太冷，这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结出了冰霜。

陆离点头，然后将粽叶递到他的跟前，道：“要怎么包，我没包过。”

他连粽子都很少吃，更别说包了。

林一粟接过他手上的粽子，大概折出一个空心可容纳糯米的形状，往里面放了糯米，然后道：“要加什么料吗？红枣要吗？”

干红枣他拿了，不多，包两个粽子还是可以的。

“恩。”陆离点头，紧接着又从塑料袋中拿出粽叶，学着林一粟的包法包粽子。

就是第一次他有些摸不准，得看着林一粟才能包，等第三只的时候已经很熟能生巧了。

没有绳子，干脆把纱布撕成几条来包。

反正也是他们自己吃，并且也包不了几只，用了纱布也无事。

林一粟见他上手还挺快，并且还很认真，看上去不像是在包粽子而是在研究时空壁。

大概能想象出他看那些数据时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声。

陆离听到了他的笑声，疑惑地抬起头，不知道他是在笑什么，是笑自己包的不好看吗？

确实他包的不好看，林一粟包的很好看，他道：“长得丑的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