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医疗室。
繁华趴在病床上,医生拆开他背上的伤口,一边擦一边说:“是伤口裂开了。”
我看着旁边血呼呼的衬衫,心中着实无语。
这家伙昨天出院后就没闲着,伤口能坚持到现在才裂也是奇迹。
正在椅背上无语地靠着,忽然感觉膝盖上痒痒的,我看向繁华,他便朝扬起了嘴角,说:“还生气呐?”
我说:“你好像很高兴。”
“你在维护我嘛,”繁华美滋滋地说着,用手指蹭了蹭我的腿,“当然很高兴了。”
“那是因为你做的是对的。”我说,“把你换成任何人我都是这个态度。”
“好严厉哦……”繁华笑着嘀咕。
我没接话,繁华则眯起了眼。
沉默片刻,我感觉有些别扭,便说:“别难过,孩子只是一时胡乱说说。”
“我知道。”繁华轻声说,“她跟她妈妈一样,生气的时候嘴巴不饶人。”
我说:“你上次还说她性格像你。”
“那就是像我。”繁华好脾气地改口道,“跟我一样,生气的时候,说话就不过大脑。”
“不止是说话不过大脑,”我说,“做事也不过大脑。”
繁华没接这话,只是眯着眼,像一只慵懒的猫。
包扎伤口耗费了不少时间,快中午才完成。
搞定之后,医生叮咛我:“一周之内,不可以再用腰,切记不要再碰水。”
“放心吧。”我还没说话,繁华就在旁边插嘴,“菲菲会注意的。”
我扶着繁华坐上轮椅,其实我提议过他可以让佣人把他抬回卧室,但他就是要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