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办公室画吧。”
陈斯屿不同意她去老楼画画,但他的建议遭到夏笙强烈反对:“你办公室有人啊,会打扰到他们的。”
虽然都是熟人,康康、庞天忘、莫如伟……
“不是那间。我有一间独立办公室,在十五楼。”
“也在数学楼?”
“嗯。”
夏笙感受到陈斯屿对自己是偏爱的了,所以她更不想辜负。恐怕这间教室,他自己都不会去,又是学校给他的特别待遇。
“这样,我如果不在自习教室画画,我都和你说。”
陈斯屿陪她一起站在门口,眼眸深邃,声音低沉磁性:“怕打扰我?”
“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被我打扰。”夏笙笑着与他说:“我没拒绝你,实在没地了,我肯定去找你,陈斯屿,我不和你见外。”
说完,夏笙将鞋子脱了,直接踩在地上。
对面这位刚有冷脸的趋势,她就急急提前解释:“袜子很厚。”
陈斯屿不同意,单手圈住夏笙腰,将她抱了起来,“等我比完赛回来,你抽时间,我陪你去体检。”算算日子,差不多三个月。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后,再折回去,帮她拿拖鞋。
“体检?什么体检?”
夏笙早忘记八百年前她大出血的事了。
可陈斯屿时时记得。这样一对比,她显得非常没有良心。
“最近三个月例假准吗?”
夏笙想歪了,而且还歪到了外星球。
“陈斯屿,你别和我说,我怀孕了,就一礼拜的时间,我怀孕了?”
陈斯屿脸冷如冰。
夏笙想到这几次的“作案工具”,本来她以为他会用宿管发的那两个,但他没用,说不清楚产品参数。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当他就这样,准备没保障地赌一把,他从抽屉里,拿出了新的一盒。
当时,她还骂他:“陈斯屿,你要不戴,我是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