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就想起了多年前那块最终进了当铺的玉佩。
“唐久安,”姜玺沉声问,“今日你捞来的东西在哪里?”
唐久安:“………………”
姜玺咬牙:“当铺?”
唐久安:“!!!!”
她也不知道姜玺是怎么猜到的。
以前她也触怒过上司,要么挨军棍身体受罪,要么扣军饷心里受罪,总归有罪受着便是,反正合计一番, 她还是有赚。
因此略一寻思,便放弃了无用的狡辩, 老实点头。
“哈哈。”姜玺短促地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又笑了一下,“哈哈,当铺……当铺!我送你的东西,全进了当铺!”
唐久安看他嘴角都在抽搐,莫名地有一丝心慌。
按说犯多大错遭多大罪,她已经准备好了付出代价,便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但这一次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毕竟以前别人送她东西,从来没有像姜玺这样埋在池塘里等着她。
所以除了收到东西之外,还收到了意外的惊喜。
当出去的东西可以说是送她的便归她处置,但那份捞东西时的惊喜与快乐好像无法偿还。
这么想着,居然理亏起来。
“殿下,臣有罪。”唐久安跪沉痛道,“要不您打臣一百军棍?”
姜玺再一次给她气笑了:“一百军棍,你要不要活了?”
“臣看您很想揍人的样子……”
“我是很想揍人,最好把你吊起来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