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梧“……”

这些药,得找个机会,出宫拿给墨浔。

前两日,太傅回信,说他只是浅浅了解一点,毕竟司凌酒在晟国做质子那么久,若不是新帝登基召回,他们很多人压根不记得司鸣哲还有个舅舅。

不受宠,不被重视,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他还活着已经是奇迹。

看来老一辈也没什么重要信息,毕竟当时那么多皇子,谁也没想到最透明的司鸣哲继承了皇位,从那么多皇子中杀出一条血路,之后更是亲手了结了很多与自己夺位的皇子公主,召回自己母族仅剩的人。

不过有一点,太傅说,微温只在皇宫照顾了司鸣哲三年,后面被驱逐出宫,与司鸣哲断了联系。

江青梧看完后烧了信。

微温,出了宫后,你又去了哪里呢。

江青梧知晓司鸣哲派司凌酒去治理水灾时有些意外,司凌酒一走,那最近的朝政都得由司鸣哲处理。

不对,有些不对,上一世这时候,司鸣哲并没有遇上楚之阮,水灾也不是司凌酒治理的,司鸣哲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故意支开司凌酒,至于原因。

江青梧想了想,无非就是不想让司凌酒发现楚之阮的存在。看样子,司凌酒也不知道微温在御书房地底下。有意思,她越发好奇当年发生了什么。

往后几天,雪下得倒是越发大,江青梧有事没事就往谢烟景那跑。

谢烟景派书瑞办事去了,小依她天天朝杨昭仪那去。

留下江青梧和谢烟景两个抱团取暖。

江青梧每天准时得很,只要谢烟景一吃早膳,她就来了,美名曰,她自己一个人吃饭寂寞没胃口,看着她的美貌会比较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