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不分,你也配说你是师傅?你不动颜泽的原因,无非是颜泽家给你塞了钱财。你连查都不查,就判定南竹偷窃,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区别对待的态度?”
君悦晨眸底染上冰霜,语气里越发隐忍,少年看得,比谁都透彻。
“家世好的,你便教的多些,细些,而大部分家世不好的,就让他们自己悟!若不是南竹天赋好,你压根不会正眼看待!”
此话一出,众人默默侧头看向他,有些人恍然大悟,这人表面为人师表,不过是只圈金兽罢了。
“胡说!我对每个学生,都平等对待,我没有收过,让他们悟是激发他们天赋而已……”
师傅苍白着脸,慌乱解释,却越描越黑。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好像是哎,家世好的,师傅都会多照顾一些。”
“难怪让我悟,原来是我没送礼。”
“你们这么一说,好像颜泽来时,确实单独见过师傅,肯定送过礼,才能得此照顾。”
“……”
眼看起了群愤,颜泽赶忙开口,“悦晨皇子,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那你倒是拿出南竹偷窃的证据啊?”
君悦晨漫不经心说着,红衣似火。
师兄,我还你清白。
见君悦晨有恼怒之意,颜泽却在一旁火上浇油。
“他偷窃,人证物证俱在,很多人都看见众人丢失的东西从他屋中拿出,也看见他向我挥舞拳头。”
似乎是想到什么,颜泽目光一顿,继而笑着说,“悦晨皇子如此偏袒一个罪人,莫不是私底下有私情,那故作高清的南竹,怕不是你养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