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瑜一听,“好啊。”
她来时在无春峰只看到有翠竹与青柏,也有这个想法,她本想询问询问纪半夕可否让她养些花草,这下,都不用她提出来了。
纪半夕在屋子里一脸骄傲,哎呀,灵植搞定了。
虽然都还没看见影,但也算搞定了。
这小恋爱脑还挺听话的,在听见自己让她养些喜爱之物时,那表情,还挺欣喜,这能加好感吗?
沈白瑜把草栽好,把它搬到纪半夕的窗边放着。
“师妹,你说它还能活吗?”
沈白瑜问着,眉目间满是温柔,耐心又温和。
“能。”
纪半夕隔着窗子回答她。
现在不是打击这小恋爱脑的时候,她寻思沈白瑜现在需要的,是鼓励和信任,那就说些她爱听的好了。
“借师妹吉言。”
沈白瑜笑笑,与纪半夕道别后回了屋。
纪半夕在后面皮笑肉不笑,别把希望寄托给我啊,我就哄哄你而已。
后面日子都平常,两人各自修炼,互不打扰。
纪半夕看着涨不上去的好感度很是捉急。
直到那晚,沈白瑜收到了君觞的传音符。
纪半夕虽不知道说了什么,但寻思涨好感度的机会来了。
第二天早上,青岚宗下了一场雨。
纪半夕苦逼的站在房顶上,手里拿着一把墨色油纸伞,一脸无奈的看向后山空地上舞剑的沈白瑜。
她一身蓝衣在雨中,手上的银色长剑随着她的动作或转或出,轻步慢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雀鸟夜惊,纤腰灵动,抬腕低眉,剑柄上的剑穗随着她的动作环绕在她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