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筠初想不明白,她迄今不知道自家弟弟的变化到底是为什么。

她也不放心的探查过了,没有被夺舍。

单纯的不愿意修炼,亦或者是修炼了,却没有任何长进。

“许是思念成疾,他的修为没在动过,三年来不曾有过提高,他也不急,之前小池叨扰半夕你,也只是因为在他眼中,你同施砚那三分相似。”

纪半夕没见过施砚,也无法知晓两人到底哪几分相似。

池聿至自然知道纪半夕不是施砚,却依旧看了很久,现在处于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你也别怪罪他,他为了跑去看你可有受伤才把褚神令弄丢了,这才过来求我帮他寻回。”

池筠初说完,侧头看纪半夕,发现纪半夕正在皱着眉。

“半夕,你怎么了?”

纪半夕回神,缓缓摇头。

“没事,我只是觉得修为这种事,要慢慢来,筠初姐以后也别催他,至于施砚姑娘,到底是可怜,这故事便到这吧。”

池筠初点点头,对她的说法表示赞同。

“嗯,虽然我看起来对小池严格,但我不会要求他过多。”

池筠初向前看去,想到那臭小子便无奈,池聿至一见到她便躲。

“不过我这个做姐姐要是看起来不严厉些,怎么管得了他,更何况那么几年没回来了。”

“嗯。”

纪半夕点头,思绪放远。

其实她是想到了一些别的。

褚神令的作用她知晓,一方起福泽,一方福泽落,用别家气运福泽养育自家主君。

凡在池家周围的人,气运都会受到影响,也不知那施砚的病是否会是因为褚神令。

可是按道理来说,那是神器,之前池聿至见她们之时有带着吧,她还有一点点印象。

看起来,同普通配饰没区别,是自己想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