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瑜动作稍作停顿,低头浅笑。
“可能是因为不在你身边。”
沈白瑜老实回答,却让纪半夕凝噎。
是啊,沈白瑜外号师门保姆,她只会把别人感受放第一位。
“那师姐现在照顾我是从心的吗?”
纪半夕看着她,从她眼里寻求答案。
“从心的。”
沈白瑜点头,明媚一笑。
不带刻意的目的与伪装,单纯给她扇风送清凉。
“那便好,师姐要做自己,要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为了他人的心思致使自己烦闷。”
纪半夕吃完了绿豆粥,把碗放好,目光灼灼盯着她。
“嗯。”
她看着纪半夕把那碗绿豆粥全部吃完,眉目里有丝欣慰。
沈白瑜这人总心口不一,十分都得按三分去讲,面上更是一分没有。
她不会把自己所做说出,亦不会去告诉别人她做这些为了什么。
沈白瑜这人很矛盾,她觉得自己说出来,别人也不会信,她更爱独善其身,也信不过他人。
若不是被君觞控制,她断然不会做这善解人意的大师姐。
见沈白瑜不说话,纪半夕借着她的清凉同她聊一些有的没的。
“师姐,你的生辰在何时?”
纪半夕看着她,眉目染上好奇。
这种时候问进一步的问题最为合适,风过林梢,相伴看景思蒹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