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半夕一闭眼便是沈白瑜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情景。

沈白瑜这样的人生,若是好感度长得快,那才叫奇怪,忽然觉得她在原文里黑化也是合情合理

想来龙拦山那夜,沈白瑜偷跑出去吐血后恭敬回应的人,就是君觞。

五年,沈白瑜在这样的折磨中,乖巧了五年。

纪半夕默默挪到床上闭上眼,那日在君觞面前猝然的疼痛不是假的。

所以她体内应该也是有同种毒,可是为什么小意说没有?

若是有毒,只能是沈白瑜下的,她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是君觞授意而为吗?

纪半夕思索着,抬指抚上了夙愿镜。

小恋爱脑还做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此刻夙愿镜又恢复了那黯淡无光的模样,跟普通铜镜没什么区别。

“我的……伤口呢?”

纪半夕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用剑簪割的,而现在,指尖恢复,不曾有不同。

她轻轻咽了咽口水,多少有些奇怪。

“不是说灵器所伤,很难好吗?”

纪半夕疑惑问出口,但又给自己寻了理由。

原文曾说过,每个人修的道法不同,疗伤速度自然也不一样。

纪半夕现在满脑子都是君觞那老男人的罪恶行径。

“我到要看看,这老妖怪害怕被发现的往事,是什么。”

纪半夕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在书房中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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