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小孩可能觉得幼稚,但卿辞这种,会觉得蛮新奇。

这人编这小孩之物,还挺厉害。

之前他见冥宿不玄做过毽子,蹴鞠,草蚂蚱,心中还寻思他人老心不老。

冥宿不玄已经走远,应是没听到他说什么。

他拿起那草灯笼看了看,编织技法娴熟,看样子以前没少编。

卿辞本不想要,但还是把他挂在窗边。

虽然自己不玩儿,但总不能明目张胆丢掉,这样太没礼貌了。

他对抓萤火虫什么的没兴趣,只想知道自己二师兄何时能回来……

冥宿不玄说自己听话便能同自己二师兄说说话,都那么久了,他还不够听话吗?

这人就典型的黑心老板!

卿辞憋着一肚子气,都快烦死了。

也不知,青岚宗此刻如何了,师尊为何要给二师兄大师姐下毒……

为何自己身体里又没有毒?师尊究竟在搞什么鬼?

卿辞仰头看天,一整个心酸住了。

这么一看,师尊还不如冥宿不玄,冥宿不玄真小人,君觞却是伪君子,专门在暗处捅刀子。

“走开!都走开!”

纪半夕额前的发丝被冷汗浸透,梦中的她周围都是黑色手,想要抓住她,一同坠入深渊。

她提剑斩杀,这些东西却越来越多,缠她越来越紧。

纪半夕心中烦躁,环顾四周,一直没放弃寻找那一抹身影。

不要丢下我,不要再次丢下我……求求你了……

她心中满是绝望,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疼啊,就算是在梦境中依旧疼,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攥着撕扯一般。

纪半夕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寻求属于自己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