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半夕听着门外声响,寻思沈白瑜会如何答复。
此刻刚升温的氛围降到冰点,沈白瑜却不愿就此放弃。
直接桎梏住纪半夕的后脑,把她往怀中带。
池筠初这个女人,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故意找茬吗?
她之前出去,遇上了池筠初。
池筠初站在树下,抱着手问她。
“你同半夕的屋子是哪间啊?”
沈白瑜看她一眼。
“作甚?”
语气态度极其冷淡,甚至捎带着些许恶劣。
她画符画多了,眼睛有些酸涩,灵力渡了很多,出来看看山水,休息一下,顺便恢复恢复。
池筠初在沈白瑜对面,红衣张扬,眉目里都是笑意。
沈白瑜则是冷冰冰的,蓝衣温婉如水,甚是不想搭理她。
“不作甚,我寻思我一会无事的话,要比试时去唤你俩,话说你不在屋子里陪着半夕,在外面做什么?”
池筠初好奇问着,上下打量了一下。
沈白瑜今早那嚣张劲依旧在,她寻思再气气她。
沈白瑜看她一眼,目光看向远山,良久之后才说出一句话。
“半夕她睡着了,我便出来出来走走,有问题?”
沈白瑜坦然说着,随后漫不经心抬手指了指,示意那边那间屋子。
池筠初看了一眼后点点头,随后一脸坏笑。
“睡着了?你怎么不陪着她一起睡?你俩是道侣哎?你居然留半夕一人守空床,啧,半夕跟了闷葫芦不说,还是个不开窍的闷葫芦。”
池筠初这话一出来,沈白瑜微微皱眉。
她哪有留半夕守空床,只是她不敢明目张胆,也不好意思而已。
看着池筠初那挑衅样,沈白瑜就全当她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