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之血救过她,给她续过两年的命,让她一缕残魂入扇,亦能够再次醒来,虽只是魔灵,但这也算是恩情,她该报,也该把当年的罪赎干净。

朱琼抿唇开始胡思乱想。

看样子,纪半夕已经记起了往事,那往后,她还是否会留自己在身边。

若是不留,那她离开她身边便会陷入沉睡。

刚刚的话语,是在套她的话。

纪半夕就那么盯着她。

她已经把谎话挑开,想看看朱琼会说些什么。

朱琼率先打破这沉默,纠结着问出声。

“你都想起来了?”

纪半夕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对,我想起来了,那些牢笼之日,那些放血之时,所有。”

她语气里都是无所谓,表现得并不在意。

伤痕疼痛都已经过去,再怀念也无用。

朱琼默默低下了头,抬手将脸上的面纱摘下,露出了自己原本的容颜。

她内心依旧是自责,再次开口道歉。

“对不起,当年之事是我施家之过,我不是故意瞒你我是施砚,当时见你已经遗忘过去,就想着说是扇灵护你身侧”

朱琼语气有些着急,纪半夕抬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

纪半夕看着她,笑了笑。

“没关系,这事并不怪你,你父亲一手造成,你现在也不必自责,你送我离开,还我自由,已经很好了,你在我身侧护我那么久,帮过我许多忙,也算是扯平了。”

经历往事的并不是她,她作为过客拿上帝视角看了一场,自知施砚也无错处。

施家已然落败,再去追究也没有意义,往事因果,如今她也只是在扇中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