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威胁着池筠初,趁着身下人不注意,抬手将池筠初的腰带解开。
衣衫顿时变得松垮,池筠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默默缩了缩身子,慢慢附上玉渊的脖颈,同自家师尊说话,换取她的原谅。
“刚刚徒儿情不自禁且意乱情迷,徒儿不该解师尊腰带,不该肖想师尊玉体,不该挑火,师尊下来吧,勿要再调戏徒儿了,徒儿受不住……”
她直言不讳,动作幅度太大,衣衫已经散得七七八八。
凉意来袭,池筠初有些奇怪,心中难免慌乱。
不对劲!衣服它松了!
玉渊抿唇,听着她认错,亦看着那不知是否是故意为之的动作,心思有些荡漾。
衣衫散开,只余红色肚兜显眼,让玉渊咬唇。
玉渊垂眸看了一眼,压住心中燥热。
“呦,原来徒儿的想法那么多呀,知道的,这是徒儿认错,不知道的,还以为徒儿在邀请为师做那大逆不道之事,你这叫为师怎么把持……”
她故意说着,眼睛向下看去。
目之所及,是那洁白的肌肤,因为紧张,隐隐约约泛着粉红。
池筠初立马觉得不对劲,赶忙松开玉渊躺在床上,将自己衣衫拉紧,脸上绯红一片。
光顾着求自家师尊,都没发觉师尊把自己腰带解了。
再加上自己的动作,导致春光乍泄。
不过师尊这动作与行为,未免太娴熟了一些。
她脸红的像是要滴血,软着声音开口。
“师尊……徒儿真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我不是邀请,我不知道腰带它散了……”
池筠初的解释一股子遮掩意味,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是师尊没把持住,她有一半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