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红色入眼,纪半夕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后又再次闭上了眼。

她一边闭眼一边低喃,困意将她层层包裹。

“好喜庆,这是在做梦吗,怎么会那么红……”

等等,不像是梦。

纪半夕再次睁开眼,慢慢直起腰,坐起来后抬手触碰到红色的床缦,那真实的触感让她回神。

窗外暖阳一片,风卷着些许若有若无的桂花香进屋,让纪半夕清醒几分。

床头是沈白瑜准备的红色衣衫,而整间屋子的布置,也变成了婚房样式,不止有红绸,还贴着喜字。

她的被褥也变为了红色,一样都没落下。

纪半夕有些惊奇,自己睡得太死,压根儿没听见,也没注意到沈白瑜起来。

昨天沈白瑜便说了,要一起穿那红衣,想必要又是她暗戳戳起来布置的。

这家伙也太努力认真了吧,让纪半夕这种懒虫自愧不如。

她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笑,倒也有丝甜蜜与幸福的意味。

纪半夕放下手,好半天后才惊觉哪里不对。

若是平常,她随便动一动,便是铁链那哗啦啦的声响,而且也没有那熟悉的冰凉感传来。

她缓缓低头,早已经没有铁链的声响,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不知何时,沈白瑜已经将囚禁她的枷锁撤下。

纪半夕垂眼看着空落落的手腕,一时之间笑起来,带着些许释然,又带着些许欣慰。

沈白瑜这也算是学会了些许爱,不再强势,变得温柔,不再偏执。

枷锁的解开,让两人更近一步,心也更贴近一分。

纪半夕握了握自己之前一直被锁着的手腕,环顾着四周。

她现在终于确定,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