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半夕就那么看着沈白瑜,同她对视,撞进沈白瑜那带着寒冰的眸子。
沈白瑜就那么看着她,将自己千疮百孔的心藏好,不露出难过。
她终是冷漠问出声,问寻着那个比她重要的人,找寻那个答案。
“安妤,是谁?”
沈白瑜声音沙哑,故作的不在意。
她把目光放在纪半夕身上,语气听起来毫无波澜,凉薄异常。
听见这话,纪半夕止住眼泪,看了她一会,又再次低下了头。
养魂灯没有了,已然没有了坚持的意义。
这个秘密,她藏得太久,也不想瞒了。
她张了张嘴,语气间都是落寞。
“若我说,安妤便是你……你信吗?”
纪半夕强撑着开口,身上的疼痛让她落下冷汗,风一吹便冷得发抖。
她早已红了眼眶,看向了早就被丢在地上的盖头。
这个真相终有一日要揭开,或早或晚罢了。
她不想瞒着了,信不信,都交给沈白瑜定夺。
沈白瑜听见她的话后,微微皱了皱眉,态度极其冷漠。
“呵。”
真是满口荒唐言。
她看着纪半夕,脑海里闪过发生的种种,亦想到了她上次在济仙山骗自己的事。
现在她压根儿不信纪半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