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想了很久,认认真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世间缘分种种,前世今生,谁又说得清呢,无论千百年前亦或者千百年后,只要是你我便好。”
只要是你我便好……只要是你我便好。
可她现在却说,这种骗小孩的东西,你要说到什么时候。
沈白瑜眼角落下泪,手紧紧握住那玉簪,脑子混沌一片。
“夕夕……不要对不起,不赌气了,我不是要杀你的,我不是……师姐没有那些记忆,也不懂你对安妤究竟如何,师姐只是想要你,只想你留在身边,心中没有别人而已,夕夕,你说过不骗我的,为什么要瞒着呢?”
绝望和愧疚将她包裹,让她整个人精神都开始恍惚起来。
若真有千年之后,夕夕是为自己而来,自己却将她……
沈白瑜压根不敢细想,只能往她身体之中注入灵力。
她此刻的话语很多,但怀中人早已不会回应她,也听不到她现在所说。
两人本就不同,一魔一仙,沈白瑜给纪半夕渡进去的灵气全部消散,纪半夕在她怀中,余温也渐渐消失,变得冰凉。
沈白瑜感受着她的变化,心中都是绝望。
纪半夕的那些未干的血流到她的身上,被她触碰上,冰冷潮湿。
她手中都是鲜血,此刻无助的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不……会有办法的,一定办法的,夕夕不要走,师姐会救你的,师姐一定会救你的。不要走好不好,师姐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啊,不要走……”
“夕夕,你该早点跟我说的,你怎么现在才说呢,夕夕,你要我怎么办,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