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血脉相连的中间,总是有一些特殊的默契存在。

他会劝池筠初珍惜眼前人,不要惧怕风雨艰难。

“寻心之所爱,自得抓紧时间,阿姐切记,不要像我一般,阿砚在时,连同她说话之时我都会刻意遮掩,觉得好像年少之时不该想那些儿女情长,不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自也把他的话全部当做了年少玩笑,那时候不愿袒露太多,现在想说都没机会了,也找不到地方说……”

他语气中满是遗憾,思绪逐渐放远。

儿时虽池筠初经常欺负他,让他写功课,让他放哨,还动不动就揍他,把他揍的哇哇大哭……但现在,他阿姐也是真的替他着急,为了他着想,亦不放弃了渺小细微的希望。

人就是很奇怪,就像池聿至被欺负的时候,池筠初抬手就把欺负他的人揍了并开口说着霸道话。

“我的弟弟,只能我揍,还有施姑娘揍,别人的都不可以!”

池聿至想到往事,嘴角牵扯出淡淡的笑,但又带了些许忧伤。

还有施砚,少女的话语总是明媚大胆,在不经意间撩动心弦和思绪,让他至今不敢忘。

池聿至手中紧紧握着朱琼扇,将其放置在心口,似乎是在感受最后一刻生命中的阳光。

他的呼吸慢慢变弱,手上的力道也一点一点减轻。

纵使看不见,纵使听不了,只有无边孤独陪伴,他也无畏无惧。

众生多命苦,怨不得旁人,有些错,总该有人来承担。

褚神令沦为无用之物,池筠初尽了最大的努力也救不了他,只能看着他为了池家离开,为池家减轻这些罪孽。

池聿至不希望自家姐姐失去自由,也曾说让她放弃临山客栈,寻求自己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