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人那么明显可没什么用。

工藤新一朝前虚空晃了下小腿,“是啊,所以你绊倒过他。”

“没……”卡玛嘴角轻扬。工藤新一不等她解释,转头问侦查人员,“唐克裤管上是不是有一道泥痕。”

侦查人员翻看尸体照片,点头。

“回来路上唐克特地在车上换了衣服和鞋子,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后直接进了别墅不可能有沾上污迹的机会。”

他记得“约尔”哥哥问过唐克为什么啊换衣服,他向他们解释说他不想浑身脏兮兮的去参加弟弟的生日宴。

维恩点头,彼得双目充血直直盯着卡玛。

工藤新一继续问侦查人员,“泥痕中有没有夹杂荧光粉?”

卡玛突然意识到什么,却无法阻止侦查人员摇头。

“没有”

工藤新一嘴角微翘,“派对为了发光效果在庭院里洒满了荧光粉,那么为什么那道泥痕没有呢?”

维恩抬脚,果然脚底亮晶晶的。彼得低头,定制的皮鞋鞋底干净如初。

工藤新一注意到这一点,指向两人,“维恩出事前一直在庭院那边,而唐克的弟弟作为生日寿星,全程都在别墅还未去过庭院。”

彼得点头,确实如他所说。

“这里只有你脚底带着不含荧光粉的污迹!”工藤新一移动手指直指卡玛。

他猜测或许是为了陷害唐克,她很早便进入别墅,穿过庭院时还未洒荧光粉。

卡玛看上去相当平静:“所以呢?可能是我不小心蹭上去的。”

工藤新一嘴角微翘:“啊嘞嘞,那个痕迹在裤子内侧上方,姐姐你又没踢过唐克,那个位置怎么可能蹭到?不如姐姐你演示下?”

卡玛愣住,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