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细微到座椅、摆件、顶灯的设计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这分明是首都那家餐厅的分店。
易晖记得自己当时鼓足勇气问店员可不可以到S市开分店,理由是首都有点远他没法经常过来,店员笑着感谢他的喜欢,然后告诉他老板嫌麻烦不想开分店,已经拒绝了来自许多城市的邀请。
那么他现在所处的这家店是怎么回事?
不容多想,一份菜单已经摆在面前,周晋珩让他点菜:“想吃点什么?”
易晖把菜单推回去:“我不饿。”
周晋珩便做主点了几个菜,易晖留心听了,大多是甜口的。
等上菜的过程中,周晋珩给易晖倒了温水,提前要了湿餐巾和餐前小零嘴,易晖一样都没碰,双手甚至都没抬到桌面,始终垂放在膝盖上。
“这是他喜欢的餐厅。”周晋珩说,“以前S市没有,上个月刚开业,我就想带你来了。”
气氛难得松快,易晖猜周晋珩可能没意识到前后两句话主语不同。不过这次用的是“他喜欢”而不是“你喜欢”,易晖无法反驳的同时,也为他当下的清醒稍微放心。
至少没再把自己当死去的易晖看待,他宁愿做替身,也不想再做回那个傻子。
“你应该带他来这里,而不是我。”易晖冷淡地说。
大约是没想到会得到回应,周晋珩笑了,转念又想到这个回应是为了报答,因为自己刚帮了他一个大忙,笑容收敛几分:“以前我对他不好,还经常失约,他现在肯定不愿意跟我一起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