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忠河的神情马上变得冷冽,跟刚才那个嘻嘻哈哈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摇摇头,语气十分的坚决,“就这么飘着吧。靠岸做什么?好叫他们找到我?然后争着抢着叫我支持他们中的一人。想得美!只要我这么飘忽不定,他们之间就得相互争抢。这也正好避免他们bi着我让出帮主的继承之权,更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叫他们狗咬狗去。等他们之间相互撕咬不下,自然就会想起我。如今嘛,咱们不急,急的是他们,咱们只要时不时的露出点踪迹给别人知道就好。别叫人以为咱们死了就行。”
三狗子忙正色应了一声,匆忙的去了。
于忠河就又扭头,收起脸上的冷然之色,开始熬药。
四娘的梦里,一会是炙热的快要灼烧到自己身上的火,一会是冷的刺骨的水。冷热jiāo替,让自己顿时就如同在冰火两重天中徘徊。
她勉qiáng睁开眼睛,只有炭盆里的炭火烧的红火。也照的这船舱里不那么黑了。
“醒了?”这是于忠河的声音。四娘并没惊慌,而是点点头。紧跟着一杯热水就递到了自己跟前。
“先喝口水。在船上,没有茶叶,先凑合吧。”于忠河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五娘嗓子疼,一说话还带着一股子沙哑:“没事,要吃药,喝茶反而不好了。”只是没有蜜饯甜嘴,喝药挺费劲的。
于忠河这才笑着将饭菜端过去,“吃了饭,咱们再喝药。”
晚上这顿还是粥。只是改为鱼片粥了。用的鱼应该是最新鲜的,所以,这顿比晌午那顿白粥,吃着味道好了不少。小菜也都是腌制好的咸菜,切得细细的用麻油拌了端来。不能跟家里比,不过好在看着gān净。
落到这一步,她也没什么好挑拣的。好好吃饭,早早的养好身体才能回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