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汤的手上还戴着蔚尤给他编的草环!

蔚尤说,戴上它,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老鼠会啃坏它的!

俞汤将手紧紧藏在怀里,脖颈和头上都爬满了他最害怕的老鼠,绝望和无助将他包裹起来,哭着喊蔚尤的名字。

“蔚尤。”

“救救我,蔚尤……”

“说好了不丢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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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尤紧急召开了会议,重新制定了方案。

在蔚尤的布控下,帝国这些天来的单方面压制终于被捅破了一个洞,联邦获得了暂时的宁静。

散会后,蔚尤捏了捏眉心,将桌上的浓缩咖啡一口吞下,起身去了监狱。

蔚尤的手下们看到蔚尤进来,起身行礼。

蔚尤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跟来,拉开铁门,低腰进入监狱。

地上的老鼠被惊扰,窜动起来,俞汤缩在墙角吓得直发抖,肩膀耸动,哭声哑的令人心碎。

蔚尤的心疼了一瞬。

但也只有一瞬,联邦的少将也许会一时糊涂,但不会在认清事实后还去怜悯敌人。

蔚尤走过来,用皮靴的尖儿挑起俞汤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指挥官大人生杀掠夺了一辈子,原来竟然这么怕老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