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病床上,长时间地发呆。他的记性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做过的事和记得的事时常发生混乱。
叶禹凡住院最后一天,班里的同学组织一起来看望他。
叶父叶母今天恰好都去上班了,他们来的时候,叶禹凡一个人靠在病床上看书,他下身盖在被子里,上身披着咖啡色羊绒外套,里面是医院统一的淡蓝色病服。
生病以来,叶禹凡断断续续瘦了十来斤,他原本身材就属偏瘦型,此刻靠在床上,要不是衣服架着,身体薄得就像一张纸。
“你们怎么来啦,”他淡笑着招呼他们,“这么多人,都没地方给你们坐了。”
见到同学,叶禹凡挺高兴,他撑直身体时,胸口的病服下滑,露出陡然深凹的肩窝,狭长的锁骨仿佛要破肉而出。他把手上的书往边上一放,伸出的手腕细得似乎一折就能断。
“哎哎,你躺着吧!我们站着就行!”平时对叶禹凡有点好感的女生,几乎都被这镜头逼出了眼泪。
“卧槽!你怎么瘦了那么多!”杨锴围着病床绕了一圈,道,“你这是生啥病了?不会是得了癌症吧?”
对外,叶家并未公开叶禹凡的真实病情,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冒险让叶禹凡脱离正常人的生活。
杨锴这边一说完,就有女生骂他道:“呸呸呸,杨锴你这个乌鸦嘴!”
“就是,你才癌症呢!”众人群起而攻之,叶禹凡看得直笑,“我没事,就小病。”
“你就装吧!”杨锴捂着脑袋不怕死地又来了一句。
另外一个男生帮腔道:“就别逞强了,小病能一下子瘦那么多?那我妈就不用成天为减肥愁了!”他是班上的组织委员,这次探病就是他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