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你一说还真是的。”
“是吧!”叶父来了劲:“今天晚上下棋下到一半,我看小禹就变成另外个人了,他明显不把象棋当象棋,而是把它当成另外一种玩意儿,还玩得津津有味。但是我们有必要说象棋一定是用来下着玩的吗?我们以成人的思考方式去限制他,会觉得他做什么都是错的,但如果我们把他当小孩呢?”
叶母承认:“对,没有任何规定说象棋不能当积木玩,就像小孩,什么都能拿来玩。”
叶父:“我们只是现在还不够了解他,或许有一天,我们能够了解这个……另一个人的想法,就像钟医生所说的,我们要试着跟他沟通、交流,不要强迫他按照我们的规则去生活。”
叶母:“你说,他要是逃学在外面,忽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也不认得回家的路了,那该怎么办?”
叶父:“要么,在他身上放张纸条?”
叶母:“写上咱们的家庭地址和联系电话?”
“……”他俩这是真把儿子当智障了么?“还是静观其变吧。”
之后一礼拜,叶禹凡几乎天天逃课,但他基本上都会准时回家,叶父叶母也终于放下心来。
这日,叶禹凡索性一早就没去学校,直接上外头晃荡,他沿着一条街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中闻到一股味道,这味道让他既陌生又熟悉,他摸索着,四顾着,在数十外的街角,看到了一家画具店。
店门口立着木质画架和画板,一排石膏头像隔着玻璃放在最靠窗的位置,一眼就能分辨店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