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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叶禹凡正在问服务员哪里能换欧元,他在飞机上只吃了一餐,下飞机后就饿了。在机场看到有卖披萨,想买一块吃,却发现自己身上只有布罗币。

和服务员交流时,叶禹凡那一口流利的口语几乎不打结巴,震得何月夕瞠目结舌——

“我擦,那家伙是外籍华人吧……”

“嗯,肯定是!”

“难怪也不跟我说话,说不定不会说中文呢!”

“还好你没出洋相,否则丢葛老师的脸啊……”

“你个只会‘哈喽’和‘嗨’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

……

叶禹凡跟着指示标找到前往a国首都卡特城的登机口,原本可以直接转机去皇家艺术学院所在的西里市,由于叶父的学生张祺在g州洛城,所以索性就让叶禹凡飞到卡特,两人再一起前往西里。

距离下一个航班起飞还有两小时,叶禹凡被上一趟的晕机搞得精神疲惫,这会儿也没逛的力气,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找出速写本画了起来。

8月27日,晴,巴黎机场。

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去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无亲无友,孑然一身。

却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似乎很久以前,也曾经历过这样的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