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电梯刚开就遇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他和魏再华撞了个正脸,余就烧得难受,没有心思跟魏再华虚与委蛇,冷淡地喊了声魏总便要离去。
魏再华伸手拦住他的去路,看他白得吓人的脸,皱了下眉,“生病了?”
余就恹恹嗯了声,“麻烦魏总让路。”
魏再华跟身旁的人说了两句什么,再看向余就,不容置疑道,“我带你去医院。”
余就本就不舒服,听了魏再华的话脑袋更是嗡嗡响,只要魏再华离他远一点,他就算有病也能痊愈三分,但他实在懒得跟魏再华争执,他再清楚不过,魏再华这种人说一不二,他拒绝了非但不能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到头来反倒要吃苦头,得不偿失。
余就摔的跟头多了,也逐渐摸索出以怎样的姿势摔到不至于遍体鳞伤。
他由着魏再华在众人的目光下带他离开公司。
上了车便一言不发地闭目养神,魏再华不满他冷淡的态度,但见他脸色差极,到底没有招惹他。
到医院走了特殊通道,魏再华一到,便有人将他们接到问诊室,只是发烧,没有其他症状。
余就不想在医院待着,拒绝了打点滴的建议,跟医生要了特效退烧药,魏再华虽觉得不妥,但没有阻止余就的行为。
跟来时一样,送余就回家的路上亦很安静。
余就强撑着神志,虽是闭着眼,但其实神经绷得很紧,一双略显冰凉的手触碰到他脸颊时,他条件反射扣住了,睁开因为高烧而难以聚焦的眼,戒备地看着魏再华。
魏再华反握住他的手,揉在掌心把玩,笑说,“跟野猫似的,碰一下就伸爪子。”